郭旰等人大败，死伤逾万。李韶光与王祚战死。左武锋使、左突击军司令仆固怀恩抱着马头渡过渭水，逃回了河东。

四月份，平原太守颜真卿，向南绕道荆州和襄阳，跑到了凤翔，李亨任命他为宪部尚书、兵部亦即防务部部长。

李亨任命郭子仪为司空、天下兵马副元帅，让他率兵进驻行都凤翔。

郭子仪跟关内节度使、关内战区总司令王思礼合兵，进军长安之西，与燕军大将安守忠、李归仁对峙。三日后，郭子仪和王思礼大败。

唐廷府库，没有财物积蓄。将士立功，只能赏赐官爵。将领出征，给的也都是空头委任状，什么开府、特进、列卿、大将军、中郎、郎将，自己添写吧。

凡是被招募参军的人，都穿金紫色衣服，有的人身份是仆人，也整件金紫色衣服，自称大官。流亡唐朝，滥封官爵，于此达到极点。因而，官爵贱而钱货贵，一份大将军委任状，只能换取一次酒醉。

李亨任命谏议大夫、监督院顾问官张镐为中书侍郎、副立法长，同平章事、二级宰相。

同平章事、二级宰相房琯，只会清谈，没啥本事，可是胆子不小，不自量力地带兵去收复京师长安，傻乎乎地学习上古兵法，整了两千辆老牛破车齐上阵，被燕军打得屁滚尿流，损失了四万多人马。朝廷大顾问李泌不让李亨追究房琯的丧师之罪，房琯才得以继续在朝廷工作。

房琯的恶劣脾性不改，性情高傲，空话大话滔滔不绝。每天与一些低级官员谈佛说道，有时听自己的门客董庭兰弹琴，董庭兰也借此而收受贿赂，弄权谋利。

社稷在危难之际，房琯却常常称病，自己职权内的政事也不积极处理。这时有御史、监察官弹劾董庭兰受贿营私，李亨趁机免除了房琯的宰相职务，将他降职为太子少师。

房琯被降职，非但罪有应得，而且不足以抵其以前丧师和而今荒政为朝廷带来的损失。打了个大败仗，无数子弟兵失去生命，他没有自责，反而整日跟一群帮闲在哪里穷聊闲扯，真是朝廷一灾。

左拾遗、左谏议官杜甫到凤翔以后，很快跟房琯成了好朋友。

杜甫看到好朋友被降职，利用自己言官的左拾遗身份，替房琯出头，说好话，说什么“旷朝”是小问题，皇帝不应该小题大做。

李亨怒不可遏，认定杜甫这个乞丐不是不长眼，而是房琯的同党，当即要处置杜甫。新任中书侍郎、副立法长张镐，好心替杜甫求情，说他是个政治白痴，仅在公器私用，徇私而已，没有参与团伙的可能。

李亨宽大了杜甫，放了他一马，将他贬为华郡司功参军、华郡地方兵府文书。

华郡即是今天的陕西渭南，尚属燕朝占领区。杜甫可以先不到职，但诗人的仕途就此完毕。

唐朝皇帝李亨，病急乱投医。为了早日收复长安和洛阳，祭起了“佛力”的法宝。招揽大量僧人，有数百个，腾出最大的院落给他们，管吃管住，昼夜诵佛。

听说朝廷需要佛家临时工，眼看着，前来入伙的小和尚越发多了。

中书侍郎、副立法长张镐，进谏说：“帝王当修德以弭乱安人，未闻饭僧可致太平也。”作为帝王，应该提高道德水平和军事政治水平来平息混乱，服膺百姓，没有听说过招待僧人招待得好能使天下太平的。

李亨这才遣散僧人，为着战争和朝廷恢复大业，节省了一些铜板。

李亨派往长江以南考选官员的同平章事、二级宰相崔涣，不但没有弄到人才，反而收受贿赂，枉法犯罪。消息传回，李亨撤掉崔涣的职务，贬他为余杭——浙江杭州郡守，兼防御使、警备司令。

李亨命谏议大夫、监督院顾问官张镐接替贺兰进明的河南节度使、采访使等职务，随后于闰八月二十三日犒劳将领，命他们进攻长安。

李亨对郭子仪说：“事之济否，在此行也！”事情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郭子仪回答说：“此行不捷，臣必死之。”这一次如果不能够打胜仗，收复京师，臣一定以死相报。

宴会后，便立即出发。唐廷后勤，每天供给军队两百只羊，二十头牛，数百斛米。

李亨至德二年，公元757年，九月二十七日，唐朝各路大军抵达长安城西。

前军李嗣业，中军郭子仪，后军王思礼，结成阵列。燕朝十万军队，也列成了阵势。

燕将李归仁出阵挑战。唐军将领李嗣业袒露上身，手执长刀出马阵前，大声呼喊，奋勇杀敌。

李嗣业率领前军，各持长刀，排成横队，像墙壁一样朝前推进，燕军后退。

燕军埋伏精兵于阵地东侧，从后面袭击唐军。李嗣业又赶紧率兵绕道迎战。最后杀退了燕军。

天亮之前，燕军长安守将安守忠、李归仁、张通儒、田乾真等放弃长安，向东逃走。二十八日早晨，唐朝军队进入西京长安。

起先，李亨急于收复长安，邀请了很多回纥军队参与战斗，约定的是，收复了京城之后，土地与男子归唐朝所有，金帛与女人全部送给回纥带走。这时回纥酋长要唐廷野战军最高司令官、广平王李俶兑现诺言了。

李俶拱手向回纥酋长施礼，说：“刚刚克复西京，如果大肆抢掠，那么东京的百姓就会为叛军死守洛阳，难以攻取，希望得到东京后再履行约定。”

回纥酋长说：“那好吧，我当立刻率军帮助殿下克复东京。”

呜呼噫嘻，当初面对安禄山的燕军，老皇帝李隆基抛弃百姓，自己逃命，让敌手的军队放肆奸淫劫掠烧杀；小皇帝李亨，却暗地里把长安百姓卖作“猪仔” ，皇子皇孙李俶，不是爱惜百姓，想让回纥人继续为唐朝卖命，先把百姓作为筹码预存在那里。一家三代人，丧尽天良啊！

九月二十九日，克复西京长安的报捷文书送到了凤翔，摆在了李亨的面前。百官都来庆贺。李亨激动得泪流满面，急忙派宦官谈庭瑶前往巴蜀，奏禀李隆基。

三天后，李亨任命太子少傅虢王李巨为西京留守，派遣李俶率领大军，东去收复洛阳。

李亨派人用骏马把随军进入长安的小朝廷大顾问李泌接到凤翔。

李泌到凤翔后，李亨说：“朕已经上表，请求上皇回到京师。上皇回来后，朕当让还帝位，回到东宫，重新做太子。”

李泌问：“上表还能追回来吗？”

李亨说：“估计已经走远了。”

李泌说：“上皇不会回来。”

李亨吃惊地询问为什么。李泌说，按照道理和情势，上皇不会回来，或者不会这个时期回来。不回来是必然的结果。

李亨问：“那怎么办呢？”

李泌说，可以让文武百官联名再上一份贺表，就说自从在马嵬坡分别，在灵武劝说太子即皇帝位，到今天克复京城，新陛下时刻思念着上皇，请上皇返回京城，好让新陛下能尽孝养之心。这样就可以了。

李亨觉得这样确实很美，就立刻让李泌草写表章，立马命令宦官奉表章到蜀地去奉送，然后与李泌一起饮酒。

李泌请求重新归隐山林，说报答过了陛下的知遇之恩，想要去过轻松快乐的日子。

李亨说：“朕与先生累年同忧患，今方相同娱乐，奈何遽欲去乎？”朕与先生这些年同忧共患，马上就要享受欢乐了，怎么忽然要走呢？

李泌说他是有理由的：“希望陛下能够答应我离去，使我免于灾难。”

李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泌回答说：“我与陛下相识太早，现在陛下又太重用我，我的功劳太高，这就是我不能留下的原因。陛下如果不答应我离开，实际上是在害我。”

李亨说：“不意卿疑朕如此。岂有如朕爱而杀卿邪？是直以朕为勾践也。”没有想到你对朕如此疑心。会有像朕这样喜爱你还会害你的吗？你把朕当做勾践了吧？

勾践是古代西周时期的越地大酋长，在历史上几乎是忘恩负义的代名词。勾践的两个朋友，范蠡、文种，帮他恢复丢失的政权，恢复之后，范蠡逃走，勾践最后逼死了文种。

李泌说：“正因为陛下不会害我，我才要求归隐，如果要杀掉我，我还怎么能离去呢？再说，要杀掉我的，并不是陛下，而是我所说的那些原因。”

李泌继续解释说：“陛下过去待我那么好，遇到事情，我还不敢规劝，何况天下安定之后，我还敢直言吗？”

李亨想了一会儿说：“卿以朕不从卿北伐之谋乎？”是因为朕没有听从你北伐范阳的建议吗？

李泌说：“不是，不敢开口，指的是关于建宁王李倓的事情。”

李亨说：“建宁，朕之爱子，性英果，艰难时有功，朕岂不知之！但因此为小人所教，欲害其兄，图继嗣。朕以社稷大计，不得已而除之。卿不细知其故邪？”

建宁王是朕心爱的儿子，在时局最艰难的时候，助朕北上，立了大功，朕怎么能不知道呢？但他受到坏蛋的教唆，想要谋害他的哥哥，企图自己当太子。朕从大局出发，万不得已，才除掉了他。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原因吗？

李泌说：“建宁王如果真要害人，广平王应该恨他。可是广平王每当言及此事，呜咽涕泣，称弟弟冤枉。此前我不敢说，现在我决计辞别陛下而去，才敢说这件事了。”

李亨说：“建宁尝夜扪广平，意欲加害。”建宁王曾在夜晚摸广平王的门，是想要行刺。

李泌说：“这种小人谗言也能信吗？像建宁王那样聪明友爱的人，会做那样的事吗？再说，陛下过去想要任用建宁王做元帅，我请求任用广平王。建宁王如果有野心，应当恨我，而他却认为我是正确的，与我更加友善。通过此事，陛下还看不出建宁王的见识吗？”

李亨说：“先生言是也。既往不咎，朕不欲闻之。”先生所说的，都非常对。事情过去了，算了，不再追究了，朕不想再听说这件事了。

李泌说：“不是故意说这个事，也不是要追究陛下既往的错误，而是希望陛下谨慎地处理未来的朝廷大事。

“过去，天后武则天有四个儿子，长子是太子李弘。天后图谋称帝，十分厌恶李弘的善良和聪明，就毒杀了他，立次子雍王李贤为太子。李贤心怀忧惧，就作了《黄台瓜辞》 ，劝谏天后，希望能使天后感悟。天后却听不进去，李贤最后还是死在荒凉的流放地了。

“他所作的《黄台瓜辞》是：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为可，四摘抱蔓去。现在，陛下已经摘掉一个瓜了，希望不要再摘了。”

李亨听后极为惊愕，说：“安有是哉！卿录是辞，朕当书绅。”怎么会有那样的事呢？卿把这些歌辞抄录给朕，朕要写到条幅上。

李泌说：“只希望陛下放在心里就够了，何必要表现在外面呢。”

李亨挽留无效。“固留之，不能得” 。无奈同意李沁的请求，“听归衡山” ，随李泌自己的意，回到衡山去。

李亨颁下敕书，命令当地郡县为李泌在山中建造房屋，让他居住。且给李泌三品官的俸禄。衡山，在今天的湖南中部地方。

广平王李俶，率领军队收复了长安，立下了大功。张良娣忌恨李俶，一直在暗中散布流言。所以，李泌对李亨说起这些话，也是有所针对的。

唐朝兵马副使、野战军副元帅郭子仪，攻克了华阴、弘农二郡。华阴，是今天的陕西华县。弘农，是今天的河南灵宝。

燕朝军队将领尹子奇，长久地围困睢阳——河南商丘，城中粮食已经没了。有人建议河南节度副使张巡，放弃睢阳，把军队撤走。

张巡与郡守许远商议，认为睢阳是江、淮地区的屏障之一，如果放弃了睢阳，叛军就会长驱南下，侵占江、淮广大地区。将士们困守孤城这么多天，饥饿劳累，病弱不堪，要撤退也很难走脱。不如继续固守，等待援军。

睢阳城中，连绵纸都吃了，然后杀马，马被吃完之后，人们又抓捕鸟雀和掘地捉鼠，以填肚子。鸟鼠又吃尽后，张巡就杀掉自己的爱妾，许远也杀了家奴，让士卒们吃肉。

然后，他们把睢阳城中的女人全部搜寻出来，杀死后吃掉，又杀死老弱病残的男子。城中的人都知道必死，所以没有叛变的，最后剩下的只有四百人。

这个残忍的困守孤城的办法，真是没法说。没法说。

任见先生质问：如果说唐朝将领守城、作战，是为了百姓，那你把百姓都杀死、吃掉，不是自己先做了魔鬼吗？

十月九日，燕军攻破睢阳，唐军将士们都成了俘虏，而且饿得不会动了。

张巡向西方的唐朝朝廷敬拜，说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没有守住睢阳，生时不能报答陛下恩德，死后做鬼魂没有归宿，也要英勇杀敌。张巡与许远，都成了燕朝的俘虏。

燕军大将尹子奇，欣赏张巡的忠义，不想杀掉他。但尹子奇的部下却说，像张巡这样忠义守节的人，终究不会投降，而且他深得军心，不杀掉他，必成后患。

尹子奇就把张巡与其余唐朝将领三十六人全部杀了。把郡守许远押到洛阳去，但许远死于押往洛阳的路上。

唐朝河南节度使、采访使张镐，得知睢阳军情紧急，率兵日夜兼程来救，赶到时，睢阳城已被燕军攻陷三天，只好撤军了。

燕朝丢失长安后，其长安留守张通儒等，收罗残兵，退到陕郡——今之河南三门峡。安庆绪调集了洛阳的全部兵力，命令御史大夫严庄率领，与张通儒合兵，共有步、骑兵十五万，阻挡唐军东进。

唐朝大元帅广平王李俶，驻扎在曲沃——陕西曲沃。司空郭子仪等人封李俶之命，率领以回纥骑兵为主的军队袭击燕军，燕军害怕回纥人，很快溃败。

唐军与回纥军乘机追打，燕军尸横遍野。

张通儒与严庄等人向东败逃，广平王李俶和郭子仪进入陕郡，派仆固怀恩等将领继续追击燕军。严庄先跑进燕都洛阳，向安庆绪报告败状。

十月十六日夜晚，安庆绪率领部下逃出洛阳，一路向河北而去。逃离洛阳前，杀掉了所有唐朝的战俘，将领哥舒翰、程千里等三十多人丧命。

十月十八日，唐广平王李俶进入东京洛阳。

回纥军酋长和将领催迫兑现唐朝以前许下的允许其抢劫西东两京财物、女性的承诺，让李俶非常忧虑，愁眉不展。

东京洛阳的父老乡亲，听说李俶的外交压力太大，商量之后，请求拿出府库中的丝绸，再加上洛阳百姓对出来的，一共一万匹，贿赂回纥人，回纥人才答应不再抢劫了。

李亨派遣的使者谈庭瑶到达蜀郡——四川成都，向上皇李隆基奉上李亨请求回都的奏疏，李隆基说：“当与我剑南一道自奉，不复来矣。”只要给我剑南一道地方，容身自保，也就够了，不再回长安了。

但是很快，李亨按照李泌的建议让文武百官联署的奏疏到了蜀郡，李隆基方才同意回到长安。命准备饮食歌舞，并确定了动身的日期。

李亨得到消息，愈发认为李泌神算超人。但是李泌已经退隐而去，李亨惟有在心中感谢。

十月十九日，李亨带着流亡朝廷离开凤翔，回到京师长安，派太子太师韦见素往蜀中去迎接太上皇李隆基。

唐朝司空郭子仪，派遣左兵马使、左军司令张用济与右武锋使、右军前锋将领率兵攻占河阳、河内两郡、燕军大将严庄投降。河阳，是今天的河南孟州。河内，是今天的河南沁阳。

燕朝陈留——河南开封节度使、司令官尹子奇，被陈留人杀掉，陈留归了唐朝。燕将田承嗣与武令珣退到了河北，黄河北岸。

十月二十二日，李显到达咸阳，收到了克复东京洛阳的捷报。次日，李显进入西京长安，居于大明宫。

唐朝皇家太庙已被燕军烧毁。李亨身着白色的服装，向着太庙痛哭。然后发布命令：“士庶受贼官禄，为贼用者，令三司条件闻奏；其因战被虏，或所居密近，因与贼往来者，皆听自首除罪；其子女为贼所污者，勿问。”

在官吏和百姓中，接受过安禄山叛军官爵、俸禄以及为叛军做过事的人，命御史台、中书、门下三司分别根据实际情况上奏。在战斗中被叛军俘虏的将士，或与叛军居住靠近，因而与其往来的人，一律允许自首而免其罪。

家中有妇女被叛军污辱的，概不问罪。

这个如果问罪，哪里还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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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

任见 著

第十三卷

目 次

第一百二十二章 阴险的排挤………………

第一百二十三章 得势的魔鬼………………

第一百二十四章 禄儿的鬼胎………………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昏庸的恶果………………

第一百二十六章 燕都与马嵬………………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兵燹的哀痛………………

第一百二十八章 持续的蹂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刘郎的讥刺………………

第一百三十章 灾难的过度…………………

《洛阳城》总目录 …………………………

著者任见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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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洛阳城》507：安禄山洛阳遭谋杀，小唐朝南趋至凤翔

任见《洛阳城》506：杜甫追随流亡小唐廷儿子不幸饿毙

任见《洛阳城》505：李亨小唐廷在大西北的穷困流亡

任见《洛阳城》504：李隆基玩丢了朝廷，李亨又整了一个

任见《洛阳城》503：杨贵妃下落成谜？李隆基仓惶西去

任见《洛阳城》502：老情夫昏聩兼无能，杨贵妃命丧马嵬坡

任见《洛阳城》501：安禄山连续得胜，唐朝分崩离析

任见：“巫、巴、庸”文化与“羲、炎、黄”文化并立

任见《洛阳城》500：安禄山挥动大军扫荡中原挺进洛阳

任见《洛阳城》499：李皇上的干儿子到底还是反啦！

任见《洛阳城》498：李皇上你日日泡、夜夜泡，乐趣何在？

任见《洛阳城》497：“温泉狂”李隆基立志搞出一片乱局

任见《洛阳城》496：“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

任见《洛阳城》495：杨贵妃“偷吹紫玉笛”是个含蓄委婉的说法

任见《洛阳城》494：李皇上政事抛掷与“娘子军”共浴取乐

任见《洛阳城》493：杨玉环和安禄山做“马戏”玩乐

任见《洛阳城》492：“口蜜腹剑”的害人招数防不胜防

任见《洛阳城》491：李隆基正式册封杨玉环为贵妃

任见《洛阳城》490：杨玉环担纲导演排练阵容强大的《霓裳羽衣舞》

任见《洛阳城》489：李隆基杨玉环春日作乐，也要李白赋诗助兴

任见《洛阳城》488：“口蜜腹剑”的专利持有者

任见《洛阳城》487：公爹长期占有儿媳需要“曲线智慧”

任见《洛阳城》486：李隆基愈来愈投入，杨玉环越来越忘我

任见《洛阳城》485：杨良媛一幸中标，让李隆基懊恼

任见《洛阳城》484：善解风情的武惠妃到底怎么啦？

任见《洛阳城》483：刚直男儿，内心深处也有一块软肉

任见《洛阳城》482：“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任见《洛阳城》481：一件震惊朝野的少年杀人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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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捐弃旧存量倚赖，构建大河洛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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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任见先生2016年与2017年在北京时应邀出席多种论坛，如央视和北京社科院的国家核心文化建设论坛，清华大学的……道路论坛，北大博士集群的历史文旅论坛等，在历史文旅论坛上，任见先生举例洛阳的历史文旅建设，主张选择隋唐为建设重点。之后不久，有人作出这张图片，叫做“振兴洛阳历史文旅”歌谣。